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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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瘫坐在地上,红着双眼。
见状,程文野语气焦急,“老婆,你就不要闹脾气了,赶紧帮玉兰接生啊。”
下一秒,周玉兰捂着肚子惨叫一声,失去了意识。
“快看,是血!”
几人指着地上一滩血迹,手忙脚乱将她抬进接生室。
而我也被母亲和程文野一起推了进去。
我抵着门,“你们确定周玉兰的孩子一定要我接生吗?”
他愣住片刻,郑重点头。
“当然,老婆,交给你大家都放心。”
母亲用力掰开我的手指,“赶紧,别耽误时间。”
“玉兰不能有事。”
门重重关上,我心中最后一丝执念彻底消散了。
“不好,产妇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没有生命迹象。”
“你们猜的没错,这个孩子早就在一周前停了心跳,她吃了偏方才撑到现在。”
院长推开侧门,走近仔细检查了一番。
昨晚,我看见信,就连忙找到她告诉了这件事。
她得知后让我不要声张,照常来上班,这件事交给她来处理。
就在这时,周玉兰突然脸色发白,心跳骤然停止。
院长拿来手术同意单找家属,程文野看都没看签了字。
“拜托一定要请沈医生确保手术安全。”
两个小时后,周玉兰终于推出手术室。
她很快清醒,抚着病床跌跌撞撞的走下来。
“我的孩子,她好可怜,沈瑜然在手术室故意不救她,眼睁睁看着她死了啊!”
“玉兰,这时候你不能哭啊!身体吃不消。”
母亲眼神流露出心疼,扶着她一步步往外走。
到办公室,她愤怒的冲过来,一把夺走我手里的书。
抬手狠狠将桌上的物品一扫而空。
“沈瑜然,你怎么能这样对玉兰?为什么不救她的孩子?”
“啪!”,陶瓷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我护住肚子,立刻站起身。
“我说得很清楚,我不给她接生。”
“这个孩子到底什么状况,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母亲心虚的瞥向远处,却还强词夺理。
“你胡说,这个孩子好好的,能有什么问题?我看啊,分明是你存了私心。”
周玉兰哭得撕心裂肺。
“瑜然,你在手术室为什么不救我的孩子啊!她死得好惨。”
“我什么都没了,你怎么心如此狠,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程文野挤开人群,也一脸失望的看着我。
“瑜然,我知道你生气,可孩子是无辜的啊!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手臂传来一阵刺痛,我垂头这才发现刚才手臂被划破了。
鲜血一滴滴滚落在地。
我面不改色的拔出碎玻璃,语气平淡。
“是你们非要我帮她接生的,现在出了问题怎么把责任都推给我了。”
“还是说一开始你们就知道这个孩子早就不行了?”
“所以千方百计想把这个罪名推到我身上?”
程文野闻言,顿时恼羞成怒。
“胡说,她产检一直没有问题,让你接生不过就是相信你。”
“你倒好,现在手术出了差错还想找借口?”
“沈瑜然,我不想活了。”周玉兰猛地朝我撞来,却被我后退一步避开。
她顺势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医生害死了我的孩子,还有没有天理?”
程文野小心翼翼抱起她。
“别怕,这件事必须给你一个交待,给未出生孩子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