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傅小皮,今年三岁半,是整个傅家捧在手心里的小祖宗。
但我爹傅沉舟,商业帝国的掌权者,人人都怕他,唯独我不怕。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只要我一哭,我爹就慌。
于是,我开始了我的“坑爹”大业,顺便帮我爹追我妈。
01.
“小皮,该喝牛奶了。”
傅沉舟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蹲在我面前。
那张在商场上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坐在沙发上,晃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地嘟着小嘴。
“爸爸,我今天不想喝牛奶。”
“不行,喝了才能长高高。”傅沉舟耐着性子哄我。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可是爸爸,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奶牛吃了草才能产奶。那我直接吃草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喝牛奶?”
傅沉舟端着牛奶的手一顿,嘴角抽了抽。
旁边的管家王叔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小皮,这个逻辑……不太对。”傅沉舟试图跟我讲道理。
“哪里不对?”我歪着脑袋,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
“你看啊,牛吃草,牛产奶,人喝奶。那如果人直接吃草,不就省掉中间商赚差价了吗?”
傅沉舟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王叔,去查一下小姐今天看了什么电视节目。”
“是动画片《农场的故事》!”
我抢答,然后趁傅沉舟不注意,从沙发上跳下来,噔噔噔跑到门口。
“爸爸,我去院子里研究一下哪种草比较好吃!”
“傅小皮!你给我回来!”
我才不回来呢。
开玩笑,我可是天才,天才怎么可能喝牛奶?天才要吃……
嗯,冰淇淋!
我跑到花园里,蹲在一丛花前面,认真地打量那些叶子。
管家王叔跟在我身后,一脸紧张:“小姐,那个不能吃。”
“我知道啊。”我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傻。”
那你刚才还说吃草……
我站起来,拍了拍小裙子上的土,仰头看着王叔。
“王爷爷,你说我爸爸是不是很笨?”
王叔嘴角又是一抽:“先生他……智商很高。”
“那他为什么不知道我不想喝牛奶,是因为牛奶是热的?我想喝冰的!”
我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王叔:“……”
“而且他还相信我要去吃草。”我叹了口气,摇摇头。
“这么笨,怎么当总裁的?”
王叔决定闭嘴。
晚上,傅沉舟把我抱到餐桌前,亲自给我系上围兜。
“今天晚餐,必须全部吃完。”
我看着面前一盘绿油油的西兰花,小脸皱成一团。
“爸爸,我不想吃西兰花。”
“不行,营养要均衡。”
“可是西兰花长得像小树。”我指着盘子里的西兰花,一脸认真。
“小树是要长成大树的,我们不能吃掉它,不然地球上就没有树了。”
傅沉舟深吸一口气。
“傅小皮,这是蔬菜,不是树。”
“可是它长得像树啊。”
我理直气壮,“爸爸,你这是在破坏森林。”
“……”
“而且你看,这个西兰花的形状,跟咱们家花园里那棵小树一模一样。”
我越说越来劲。
“说不定它们是亲戚呢。你把它的亲戚吃掉了,花园里那棵树会伤心的。”
傅沉舟按了按太阳穴。
“王叔,以后西兰花不要切成树形。”
王叔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是,先生。”
“那我可以不吃了吗?”我眨着眼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不可以。”
我嘴一瘪,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一秒。
两秒。
“哇——”
我扯开嗓子就哭。
傅沉舟手忙脚乱地放下筷子,把我抱起来:“好好好,不吃不吃,小皮不哭,爸爸错了。”
我的眼泪瞬间收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最好了!”
傅沉舟:“……”
他好像又被这小丫头套路了。
吃完饭,傅沉舟在书房处理文件,我悄悄溜了进去。
“爸爸,你在干什么呀?”
“工作。”傅沉舟头也不抬。
我爬上他的腿,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小手一指。
“爸爸,这个数字写错了。”
傅沉舟一愣,低头看我:“你看得懂?”
“看不懂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但是我觉得它写错了,因为它长得不好看。”
“……”
“爸爸,你别工作了,陪我玩嘛。”我扯着他的领带。
“小皮乖,爸爸还有十分钟就……”
“哇——”
“玩玩玩!现在就玩!”
傅沉舟果断合上电脑,抱着我去了玩具房。
我趴在他肩膀上,冲着门口的王叔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王叔默默竖起大拇指。
搞定爸爸,So easy。
02.
我叫傅小皮,三岁半,天才。
目前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帮我爸追到我妈。
哦对了,我妈现在还不是我妈,她是我爸的前女友。
准确地说,是五年前被我爸气跑的前女友。
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偷听了王叔和管家阿姨的墙角。
“先生当年把苏小姐气走,现在后悔得不得了。”
“可惜苏小姐出国后就没消息了。”
苏小姐,苏念,我妈。
我翻遍了傅沉舟的书房,终于在一个锁着的抽屉里找到了我妈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裙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好看死了。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嗯,眼睛跟我妈一模一样,单眼皮,眼睛不大瞳孔很黑,笑起来是弯弯的月牙。
这么好看的老婆,我爸居然能气跑?
真笨。
所以,我决定亲自出马。
第一步,先搞清楚我妈现在在哪儿。
这难不倒我。
我趁傅沉舟洗澡的时候,拿起他的手机,小手指熟练地解锁。
密码是我的生日,这个笨爸爸以为我不知道。
我翻到通讯录,搜索“苏念”。
没有。
又翻微信,搜索“念念”。
还是没有。
我撇撇嘴,这个男人,连前女友的联系方式都没存,活该单身。
不过没关系,我有Plan B。
第二天,我缠着王叔带我出门。
“小姐,先生说了,您不能随便出门。”
“我没有随便出门啊,我是很认真地出门。”
我背着小书包,一脸严肃,“王爷爷,我要去逛商场。”
“您要买什么?我让人送来就行。”
“不行,我要亲自去。”我拽着他的衣角,眼睛开始蓄水。
“王爷爷,你是不喜欢小皮了吗?小皮想去商场都不行吗?”
王叔立刻投降:“好好好,去去去!”
到了商场,我直奔三楼的母婴区。
王叔一脸懵:“小姐,您来这儿干什么?”
“视察。”
我背着小手,像个领导一样巡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卖婴儿衣服的专柜前。
“王爷爷,你说,如果我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我爸爸会不会很高兴?”
王叔眼睛一亮:“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爸连老婆都没有,哪来的弟弟妹妹。”
我翻了个白眼。
“所以我得先帮他找个老婆。”
王叔:“……”
我在商场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家咖啡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玻璃窗里面,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正在对着电脑工作。
那张脸,跟我爸抽屉里那张照片上的脸,一模一样。
苏念,我妈。
我松开王叔的手,噔噔噔跑进咖啡店,直接扑到那个女人腿边。
“妈妈!”
整个咖啡店都安静了。
苏念低头看着腿边突然出现的小团子,愣住了。
“小朋友,你……”
“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死死抱住她的腿,眼泪说来就来。
“妈妈,你不要小皮了吗?小皮好想你啊!”
苏念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蹲下来,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
“小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
“你就是!”我指着她的脸。
“你跟照片上一模一样!爸爸说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你就是最漂亮的!”
苏念的脸微微红了。
旁边的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孩子好可爱啊。”
“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
“长得还挺像的诶……”
王叔终于追了进来,看到苏念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苏……苏小姐?”
苏念抬头看到王叔,脸色瞬间变了。
“王叔?”
“妈妈认识王爷爷!”我立刻抓住这个点。
“那妈妈就是妈妈!妈妈,小皮找得你好苦啊!”
苏念的表情很复杂,她看看我,又看看王叔,最后深吸一口气。
“王叔,这是……傅沉舟的女儿?”
王叔艰难地点点头。
苏念的眼神暗了暗,她蹲下来,温柔地对我说。
“小朋友,我不是你妈妈,你认错人了。”
“那你是谁?”我歪着脑袋。
“我叫苏念。”
“苏念!”我拍手。
“爸爸说妈妈就叫苏念!你看,名字都一样,你就是妈妈!”
苏念:“……”
她深吸一口气:“你爸爸……经常提起我?”
“对啊!”我点头如捣蒜。
“爸爸每天晚上都对着妈妈的照片哭,哭得可伤心了。”
王叔在后面疯狂咳嗽。
苏念的表情更复杂了。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当年做错了,他不该惹妈妈生气,他好后悔好后悔。”
我掰着手指头,把从偶像剧里学来的台词一股脑儿往外倒。
“他说如果没有妈妈,他这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苏念沉默了。
我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嗯,有戏。
“妈妈,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拉着她的手,眼睛里什么东西闪烁着,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小皮想要妈妈,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就小皮没有……”
苏念的眼眶微微红了。
她蹲下来,轻轻抱住我:“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傅小皮!爸爸说,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所以叫小皮。”
我搂着她的脖子。
“但是我觉得,妈妈才是爸爸最珍贵的宝贝。”
苏念的身体微微一僵。
“小皮,我……”
“苏念。”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扭头一看,傅沉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咖啡店门口,西装笔挺,脸色却有些苍白。
他看着苏念,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眼睛......大人们的情绪我真的不太懂。
“好久不见。”
苏念站起身,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冷意。
“傅总,别来无恙。”
哇哦。
我缩在王叔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两个人。
有好戏看了。
03.
气氛很微妙。
傅沉舟看着苏念,苏念看着窗外。
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急得不行。
爸爸你倒是说话啊!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傅沉舟开口,声音有点沙沙的。
“上个月。”苏念的语气很淡。
“怎么不联系我?”
“联系你?”苏念终于转过头,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傅总,我们五年前就分手了,我为什么要联系你?”
傅沉舟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我急得在王叔怀里扭来扭去。
不行,这样下去我妈又要跑了。
“妈妈!”我挣脱王叔,跑过去抱住苏念的腿。
“你别生爸爸的气了,爸爸知道错了。”
苏念低头看我,眼神软了一些,但还是没说话。
“小皮,过来。”傅沉舟朝我伸手。
“我不!”我抱得更紧了。“我好不容易找到妈妈,我不放手!”
“她不是你……”
“她就是!”我打断傅沉舟的话,仰头看着苏念。
“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小皮?”
苏念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小皮很可爱,我很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要小宝?”
“我……”苏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因为爸爸当年做错了事,把妈妈气走了。”
傅沉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前所未有低沉,“不是妈妈的错,是爸爸的错。”
我扭头看他。
傅沉舟也蹲下来,和苏念平视,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
“念念,对不起。”
苏念的睫毛颤了颤。
这个角度我在他们中间,我就是个超级大灯泡。
“五年前的事,是我混蛋。”
傅沉舟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
“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
“够了。”苏念站起来,别过脸。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不去。”傅沉舟也站起来,他比苏念高出一个头,此刻微微低着头看她。
“我试过了,过不去。”
哇。
我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来。
爸爸终于开窍了!
“傅沉舟,我们已经分手了。”苏念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知道。”傅沉舟上前一步。
“所以,我在重新追你。”
苏念猛地抬头看他。
“五年前我弄丢了你,五年后,我不会再放手了。”傅沉舟的目光灼热。
“念念,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念的眼眶红了。
“你说给就给?你当我是什么?”
“当老婆。”
“……”
“噗。”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我。
我立刻捂住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苏念的脸红了,她瞪了傅沉舟一眼,拿起包就要走。
“妈妈别走!”我一把抱住她的腿,眼泪终于掉了出来。
“妈妈,小皮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别走好不好?小皮跟你一起走!”
苏念被我抱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小皮,我真的不是你……”
“你是!”我哭得更大声了。
“你就是妈妈!爸爸说妈妈叫苏念,你就是苏念!爸爸说妈妈左耳后面有一颗痣,你也有!”
苏念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耳后面。
傅沉舟的耳尖微微发红。
“你看!妈妈有痣!妈妈就是妈妈!”我趁热打铁。
“妈妈,你跟小皮回家好不好?小皮把最喜欢的布丁分给你吃!”
苏念看着我,眼神里看得出在挣扎。
“小宝,你爸爸他……真的经常提起我?”
“嗯!”我疯狂点头。
“爸爸每天晚上都看妈妈的照片,一边看一边说‘念念,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然后就会哭。”
傅沉舟在后面咳嗽了一声。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说。
“爸爸还说,如果妈妈回来,他愿意跪搓衣板,跪榴莲,跪键盘,跪什么都行!”
苏念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我歪着脑袋想了想。
“哦对,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妈妈气走了。他说如果没有妈妈,他赚再多钱也没有意义。”
这些都是我从电视剧里学的,但好像效果不错。
因为苏念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念念。”傅沉舟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苏念的手。
“小皮需要一个妈妈,我……也需要你。”
苏念没有甩开他的手。
我激动得差点原地转圈。
“我考虑考虑。”苏念终于开口,声音软了很多。
“好。”傅沉舟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等你。”
“但是...”苏念抽回手,看着我。
“小皮,我能不能先跟你爸爸聊聊?你先跟王爷爷回家好不好?”
“那妈妈会来找小宝吗?”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会的。”苏念蹲下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保证。”
“拉钩!”
“拉钩。”
我跟苏念拉了钩,然后乖乖地跟着王叔走了。
上车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傅沉舟和苏念面对面站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好看得像电影海报。
我冲傅沉舟比了个口型:爸爸加油。
傅沉舟微微点了点头。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晃着小腿等消息。
一个小时后,傅沉舟回来了。
我立刻跳起来:“爸爸!妈妈呢?”
傅沉舟的表情有点微妙。
“她……先回酒店了。”
“那她答应做我妈妈了吗?”
“还没有。”
“什么?!”我瞪大眼睛。
“爸爸,你行不行啊?我都帮你到这份上了!”
傅沉舟揉了揉眉心:“傅小皮,你今天说的那些话,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啊,我自己想的。”我理直气壮,“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对着照片哭了?”
“我没看到啊,我编的。”
“……”
“还有跪搓衣板跪榴莲,也是编的。”
“……”
“爸爸,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小心翼翼地看他。
傅沉舟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他把我抱起来,举得高高的:“傅小皮,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
“那当然!”我得意地扬起下巴。
“爸爸,你放心,有我在,妈妈肯定跑不了!”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秘密。”我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爸爸,你只要配合我就行了。”
傅沉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无奈。
“好,爸爸配合你。”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妈妈,你等着,小宝一定会把你拐回家的!
04.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了我的第二步计划。
“王爷爷,爸爸呢?”
“先生在书房,昨晚工作了一整夜。”王叔叹了口气“小姐,您劝劝先生,身体要紧。”
工作了一整夜?
我皱起小眉头。
这怎么行?爸爸把身体熬坏了,谁帮我把妈妈追回来?
我噔噔噔跑到书房门口,踮起脚尖拧开门把手。
傅沉舟坐在办公桌前,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爸爸!”
傅沉舟抬起头,眼下一片青黑,但看到我的瞬间,还是露出了笑容。
“小皮,怎么起这么早?”
“爸爸,你是不是又熬夜了?”我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你这样不行的!妈妈还没追回来,你就先倒下了!”
傅沉舟失笑:“爸爸没事。”
“不行!”我跑过去,拽着他的手往外拉,“你现在就去睡觉!”
“小宝,爸爸还有工作……”
“工作是做不完的!”我打断他。
“但是爸爸只有一个!”
傅沉舟愣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把我抱起来。
“好,爸爸听小皮的。”
我搂着他的脖子,眼珠转了转,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爸爸,你生病了。”
“嗯?”傅沉舟没反应过来。
“你生病了,很严重。”我认真地看着他,“发烧,咳嗽,浑身没力气。”
“小宝,爸爸没有……”
“你有。”我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
“爸爸,你听我说,你生病了,然后我打电话给妈妈,说爸爸生病了还不肯去医院,让妈妈过来看看你。”
傅沉舟:“……”
“妈妈心那么软,肯定会来的!”我越说越兴奋。
“然后你就躺在床上,装得很虚弱,妈妈就会心疼你,照顾你,然后你们就和好了!”
傅沉舟沉默了三秒钟。
“傅小皮,这些又是从哪学的?”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我差点要笑场。
“爸爸,你相信我,这个办法肯定行!”
“万一被拆穿了怎么办?”
“那你就真的生病啊。”我眨巴着眼睛。
“你现在去冲个冷水澡,肯定能发烧。”
“……”
“开玩笑的!”我赶紧摆手,“爸爸你别当真。”
傅沉舟无奈地揉了揉我的脑袋:“小皮,追女孩子不能用骗的。”
“这不是骗,这是策略。”我一本正经地纠正他。
“爸爸,你当年要是有策略,妈妈就不会跑了。”
傅沉舟被噎住了。
“而且,你不是说要配合我吗?”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爸爸,你说话不算话。”
傅沉舟看着我,最终败下阵来。
“只此一次。”
“耶!爸爸最好了!”
我立刻掏出傅沉舟的手机,熟练地解锁,找到苏念的号码。
昨天趁他们聊天的时候,我偷偷存的。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苏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妈妈!”我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小皮?怎么了?”苏念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妈妈,爸爸生病了,发烧好严重,他不肯去医院,也不肯吃药。”我一边说一边抽鼻子。
“小皮好害怕,妈妈你快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