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5
手术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傅鹤川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手里慢慢盘着一串黑檀佛珠。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冷得像在看一场注定会赢的赌局。
医生出来时,天刚蒙蒙亮。
“命保住了。”
“但孩子没了,子宫受损严重。”
傅鹤川没有什么表情,只把佛珠重新戴回腕骨。
“用最好的药。”
“她不能死。”
我醒来时,窗外还在下雨。
小腹空荡荡的。
那种被生生剜走一块肉的感觉,让我连呼吸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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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傅鹤川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手里慢慢盘着一串黑檀佛珠。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冷得像在看一场注定会赢的赌局。
医生出来时,天刚蒙蒙亮。
“命保住了。”
“但孩子没了,子宫受损严重。”
傅鹤川没有什么表情,只把佛珠重新戴回腕骨。
“用最好的药。”
“她不能死。”
我醒来时,窗外还在下雨。
小腹空荡荡的。
那种被生生剜走一块肉的感觉,让我连呼吸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