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放在男性身上的时候,这样的接亲场面很正常。
为什么放在他们身上就显得很诡异?
性别调换的原因?
也许,可能是的吧?
大概是他的沉默让她产生了疑问,她问:“你要后悔?”
陆惊寒猛的摇头:“不是。没有。”
“我们走吧。”他怀疑再站下去,她就退货了。
沈知意给萝卜头们分发喜糖。
喜庆的词从萝卜头们嘴里一个又一个的蹦出来。
听着萝卜头们喜庆的祝福声,陆惊寒的心,只有惊涛骇浪、百转千回才能形容。
大不大,小不小的,学大人的又学不会,说又说不好。
接人回到家。
进门就是媒婆喜庆的吆喝声。
家中长辈,邻里坐在院子里吃喝。
陆惊寒才有种真的结婚了的真实感。
沈知意带着他回屋。
放下为数不多的行李,两人下去见家中长辈和关系比较亲的邻居。
“你会喝酒吗?”沈知意忽然问。
“不会。”陆惊寒尴尬摇头,“以前没碰过酒。”
沈知意唤来沈靖远,让他把敬酒的酒水换成糖水。
沈靖远瞪圆了眼,酸溜溜的说:“姐,你也太宠他了。”
沈知意跟他介绍:“这是我三伯家的小儿子,跟我同岁,比我小两个月。他在家中兄弟里排第七。”
陆惊寒从善如流的喊他:“七弟。”
沈靖远:“……”
“我去换酒水。”
受不了了,他姐怎么这么早就嫁人了?
对方还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白脸。
他姐也没说喜欢这款小白脸的呀。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在姐面前提他。
沈知意带着陆惊寒下去,众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他们身上。
今天是自己的新婚日,沈知意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着自己设计,由大伯娘亲手做出来的红裙子。
长发被她挽在身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来。
唇不点而朱,可能是美人在侧,目光温和了许多,不像平时那样冰凉。
她身边的陆惊寒身姿修长,简单地黑裤白衬衫,胸前挂着大红花朵,证明他是新郎。
肤色白,脸蛋精致,五官绝美。
两人站在一起竟然格外的相融。
在场的人,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忍不住感慨,怪不得要看脸。
看着这样好看的脸,再配上好吃的饭菜,更下饭了呢。
沈知意带着陆惊寒敬酒,给他介绍自己的家人。
除了在外地回不来的,能来的都来了。
沈知意带着陆惊寒认识自己的家人。
外公外婆几个舅舅和舅妈表哥表弟都来了。
准备的礼也很厚。
敬酒到表哥他们这一桌时,几个表哥欲言又止。
沈知意知道他们在疑惑什么,没打算解释。
敬完酒就去下一桌。
饭吃了,新郎也看了。
吃席的邻居们各回各家,家里只剩下最亲近的家人,显得安静下来。
面对家人们的欲言又止,沈昌盛和周秀兰只道:“他愿意做上门女婿。”
一句话,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们都知道沈昌盛和周秀兰的目标是招个赘婿。
既想要对方上门,又想要好看的,少之又少。
“你们了解人家什么家庭吗?他们家人什么品性,知道吗?”
沈知意的外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女儿和女婿:“要是对方品格不行,你们岂不是将女儿逼上绝路?”
周秀兰弱弱的举手:“娘,你看女婿那小身板像是能打得过你外孙女的吗?”
沈知意外婆:“……”
脑海里回放着沈知意这些年来一系列的做事手段。
好像担心的应该也许可能是外孙女婿哦~
“这事我不管了。”沈知意的外婆悻悻的坐下,“你们俩得看着点。”
在场的人:“……”
恰好下楼来打水的沈知意:???她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
“咳咳……”沈知意轻咳一声,又故意加重脚步声。
坐在客厅里的众人:“……”
背后蛐蛐人正好被当事人听到,怪尴尬的。
周秀兰站起来:“闺女要干嘛?”
沈知意摇摇手中的水壶:“没热水了,打点热水。”
“给我,我帮你打。”沈靖远接过来,“姐,你要洗澡吗?水也热有。”
“要。”她不是易出汗体质,来来去去的走动那么久,喝了酒,浑身不舒服。
“行,我给你接水。”家生仆屁颠颠的去厨房。
沈知意带着水回到卧室,陆惊寒正在脱衣服。
推门声吓到了他,抱着衣服捂住胸口。
堪堪堵住一点,露出大片的雪白。
沈知意微微挑眉,这人看着瘦弱,竟然有薄肌。
“你你你……”第一次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脱衣服,陆惊寒窘得脸色通红:“我在换衣服,你先出去。”
身上的白皙也因为他的羞涩变成粉色。
“我们是夫妻。”沈知意放下热水壶,问他,“要洗澡吗?”
也不知道哪个词刺激到他了,本来就粉色的皮肤直接变红。
说话声也磕磕巴巴的:“……洗。”
“热水冷水?”沈知意又问。
“冷水。”现在的天气还很热,他一个大男人不用热水。
两人拿着换洗的衣服下楼,堂屋里的长辈们没在了。
沈靖远从浴室出来,“我妈和小婶他们都去操场那里聊天了。”
每天干完农活,吃完晚饭,大家都自发的搬着小凳子去操场那里坐着看日落,聊聊天。
平时都是聊别人的,今天轮到别人聊他们家了。
“姐,水我调好了。”沈靖远看着亦步亦趋跟在自家姐身后,跟个小媳妇儿似的男人。
虽然很不爽姐娶了他,但娶都娶了,只要他不欺负姐,他肯定会对他好。
“姐夫。”他喊了一声,转头和沈知意说:“姐你去洗吧,我去广场听我妈他们聊天去。”
今天肯定挺多长舌妇说他姐,他要去护卫姐的名声。
沈知意从柜子里拿出一袋糖果给他,“拿着,适当的时候,贿赂下小朋友。”
沈靖远和她对上一眼,秒懂。
“好咧。”他接过来,“姐,姐夫你们忙。”
沈靖远走后,沈知意进了浴室。
浴室是沈昌盛专门做给她的。
浴室里有个很大的木桶,她喊大伯做,方便她泡澡。
陆惊寒坐在堂屋里,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家。
东西摆放的很整洁,墙壁上贴着很多奖状。
他走近了看,上面全写着沈知意一个人的名字。
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优秀奖等等这些奖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