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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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婚上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彻是她父亲二十年前出差路上捡的小孩。
父亲没有儿子,只有她一个女儿,当公主一般宠爱在掌心。
不过她太不省心,调皮淘气,又没有母亲,骄纵还聒噪,常常惹得父亲头疼。
父亲有时也会羡慕朋友沉稳懂事的儿子。
见陆彻长相英俊,聪明伶俐,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苗,父亲心生怜悯和喜爱,便将七岁的他捡回家。
那是许京桃第一次见陆彻,许是长期营养不良,他身材干瘪,皮肤蜡黄,像西北荒漠的骆驼少年。
可就是这样的陆彻,把父亲给他定做的营养餐,递给血色红润的她,狭长眼尾弯成月亮的弧度:“小妹妹,给你吃。”
陆彻对她很好。
这种好,她以为是讨好。
可后来每一天,他都一如既往对她好。
越来越好。
她学习成绩不行,花钱读贵族中学的烂尾班。
而能上实验班的陆彻故意考砸,也跟着留级上烂尾班。
父亲为此骂他没理想骨头软,陆彻只是笑笑说,我们桃桃太孤单。
因为烂尾班的同学,都是京北本地的富家子弟,而她只是一个刚落户不久的暴发户女儿。
他们讨厌她,更讨厌她一副高傲又对他们嗤之以鼻的大小姐做派。
香蕉皮,牛奶袋,鼻涕纸,粉笔盒,呕吐物……都往许京桃身上扔。
陆彻来了之后。
这些再也没有了。
他全部挡下。
但有些小孩的性格差到令人发指。
见这些不管用,便开始扔水果刀,滞留针,小匕首……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许京桃不记得了。
她只知道陆彻额角一条疤,到现在还明晃晃挂着。
皱巴巴的大头贴,晕出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
许京桃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哥哥会最先背叛她。
把车送到4S店,她没去陆彻发来的庆生地址。
也没回许宅。
风禾是她名下所有房产里面积最小,却是唯一一个用自己购置的公寓。
其他房子,不是父亲给的,就是陆彻送的。
世界上最宠自己的两个男人,现在都有了别的女人。
许京桃不想住他们的房子。
但她可爱的小公寓也要住不久。
将结婚协议和证件放在床头,许京桃躺到床上,怅然若失望天花板。
按照贺宴宁的条款和规矩,她今晚便要搬到他和她的婚房。
手机没电关机,许京桃也没管。
先补觉。
其他事晚点说。
可许京桃睡得并不舒服,总是半梦半醒。
一会儿是自己看陆彻和别的女人激情做爱泪眼汪汪,一会儿是陆彻把她抱怀里哄她逗她,让她别喊哥哥,叫老公。
彻底醒来已是傍晚,她慢吞吞点个外卖,才给手机充电。
屏幕一亮,便跳出一通电话。
是苏仪,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便宜继姐。
俩人认识半年多,苏仪主动联系她的频率少得可怜。
许京桃接起来。
“桃桃你终于……”
“别这样喊我。”
许京桃笑出来,“很恶心。”
对面呼吸明显一滞,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弱声弱气道:“对不起,桃…”
“你在哪儿,阿彻找不到你,打你电话也不接,急疯了。”
许京桃坐到梳妆台前,没问他们俩怎么在一起。
“你告诉他,我临时有事,去不了。”
“去不了?”
陆彻把苏仪的电话抢了过来,声音发沉:“我们桃桃生日不过了?”
许京桃抓梳子的手陷进齿轮里,一时没说话。
“位置发给哥哥。”
许是察觉到自己太凶,陆彻口吻放柔,“我去接……”
“不过了。”
许京桃指尖被齿轮磨到泛白,“你每年都是一样的流程,我腻了。”
对面兴许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白眼狼’的话,静默了好一会儿。
“还有事吗?”
许京桃看着镜子里毫无血色的脸。
“桃桃。”
陆彻:“今年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许京桃轻声:“包一个包厢。”
“提前几天为我做蛋糕布场地,送我一幅从巴黎淘了半年之久的名画,再带我看一场耗费几亿的人造流星雨,还有一捧从荷兰冷链过来的白色郁金香。”
不是红色、粉色,象征爱和告白的郁金香,也不是爱意直白的玫瑰。
附上的祝语永远都是:愿我们桃桃永远幸福安康,自由自在。
他真把她当妹妹了吗?
圈子里所有人都说,许家养子陆彻,这是拿宠老婆的方式宠许京桃,在许家公司挣得钱都砸她头上了,他们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许京桃以前也这样认为。
可她等了一年又一年。
从她十八岁成人礼就在等。
等到身边朋友恋爱一个个地谈,等到父亲也有了可以同居的女人,等到他亲吻别人。
眼里又起雾,她把心口升腾的酸涩用力压下去。
“哥,”许京桃说,“对不起,我晚上还有事,生日就是个仪式,每次都过,你累,我也累。”
说罢,她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可手指硬生生没动。
她想听他情绪失控质问她。
但等到手都握酸,对面才传来一个“好”。
许京桃闭上眼睛,那一点希翼都化成冷风,刮到窗外消匿不见。
“你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哥改天来看你。”
听筒只剩盲音。
手机砸到地上,滚进床底,屏幕四分五裂,像许京桃一颗炽热心脏。
很多人都说她是被父亲宠坏了,宠得任性跋扈,无法无天。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养成这副随心所欲的性子,多半是有陆彻兜底。
一个永远会对她心软,顺从她,任由她,保护她的哥哥。
陆彻从来不跟她吵架,她生气发脾气,他从来都不纠结谁对谁错,也不会向她索要原因,只会一味惯着她。
就连她和她父亲吵架,把父亲气得头晕眼花,险些犯高血压,要用藤条扇手心的方式教训她,也被陆彻拦下来,将她拉到身后,站在她这边。
眼泪还是淌下来。
许京桃觉得自己看不懂陆彻。
他为什么不问她怎么了,怎么忽然对他冷淡了,把他给她准备的生日都不当回事了。
他为什么不主动说今年的生日哪里不一样。
是因为苏仪在他旁边,他们才是一对?
泪凉了,滴入领口,渗到心口,将那些沉甸甸的爱都冰封。
许京桃擦干眼角,抹上提气色的粉底、腮红和唇釉,换上显身材的新裙子,细高跟。
再捡起地上摔坏的手机,抽出电话卡,塞进新手机,忽略不断涌出的新消息、新来电,给搬家公司拨去电话。
做完这些,已是晚上七点。
准备去整理行李箱,门外铃声响起。
她想起来,她还有个外卖。
只是门打开,她愣在原地。
懵懵对上新婚丈夫那双漂亮、但毫无情趣的桃花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