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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血影:五岳争锋萧寒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江湖血影:五岳争锋

作者:猪也会飞

字数:183007字

2025-11-29 10:07:34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江湖血影:五岳争锋》,这是部东方仙侠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萧寒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猪也会飞”大大目前写了183007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江湖血影:五岳争锋萧寒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就在下方,点即看!

江湖血影:五岳争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走。”萧寒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冰冷和坚定,比长安城最凛冽的寒风还要刺骨,“去通达车行。天亮就走。目标……洛阳!”

这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针,刺破了小巷里弥漫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虚脱。李青阳一个激灵,从冰冷的泥地上弹了起来,也顾不上拍打满身的尘土草屑,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比刚才被趟子手追杀时还要心惊肉跳。“洛……洛阳?!”他压低嗓子,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萧兄弟,你没说错吧?咱们刚从威远那龙潭虎穴里爬出来,屁股后面还跟着一群要吃人的疯狗,这时候不赶紧找个耗子洞钻进去躲个十天半月,反而要往洛阳跑?那黑风谷听着就不是啥好地方!还有‘药人’……我的老天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萧寒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那几页薄薄的信纸攥得更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信纸边缘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上面“活体‘药人’三名”、“黑风谷”、“血影·酉”这几个字,却像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灼痛着他的神经。养父萧远山倒在血泊中那最后的眼神,赵无伤临死前扭曲的狞笑,还有酒肆里疤瘌刘等人贪婪而凶狠的嘴脸,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腾、碰撞,最终都被这“药人”二字点燃,化作焚尽理智的滔天怒火和冰冷刺骨的杀意。逃?往哪里逃?血影楼的阴影如同跗骨之蛆,早已渗透进这江湖的每一个角落。被动躲避,只会让对方的网越收越紧,直到将自己彻底绞杀。唯一的生路,就是主动出击,顺着这条染血的线索,直捣黄龙!

“威远镖局的人很快就会封锁城门,搜查全城。”萧寒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刀光剑影中亡命奔逃的人不是他,“我们留在长安,必死无疑。去洛阳,是唯一能甩开他们,同时查清黑风谷真相的机会。通达车行的老周,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指望。”

李青阳看着萧寒在昏暗巷口投下的、被拉得极长的影子,那影子单薄,却透着一股磐石般的决绝。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比如风险太大,比如以卵击石,但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而且,他自己心里那点市井混混的狡黠也告诉他,萧寒说得对。留在长安,就是等死。去洛阳,虽然前路凶险莫测,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还能捞点大买卖——当然,前提是能活着到洛阳。

“成!听你的!”李青阳狠狠抹了一把脸,将恐惧和犹豫强行压下,眼中重新燃起属于丐帮弟子的悍勇,“妈的,不就是去洛阳吗?老子跟你走一趟!不过萧兄弟,咱得先弄点趁手的家伙和干粮,总不能空着手去闯龙潭虎穴吧?还有,你这身夜行衣太扎眼了,得换!”

天边已经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灰白,黎明前最黑暗、也最危险的时刻即将过去。两人不敢再耽搁,互相搀扶着,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出小巷。他们专挑那些污水横流、堆满垃圾的背街小巷行走,避开任何可能有人经过的主道。萧寒的耳朵竖得像猎犬,捕捉着身后每一丝风吹草动。远处,威远镖局方向传来的喧嚣和火把的光影已经渐渐平息,但这平静比喧嚣更让人心悸,仿佛一头受伤的猛兽正在黑暗中舔舐伤口,酝酿着更致命的扑击。

终于,在一条散发着馊臭味的死胡同尽头,他们找到了一家尚未开门、门板歪斜的小杂货铺。李青阳熟门熟路地摸到后窗,用一根铁片捅开了简陋的插销,两人像泥鳅一样滑了进去。铺子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干货混合的怪味。李青阳凭着记忆在货架间摸索,很快摸出两个硬邦邦的粗面饼子、一小袋咸菜疙瘩,还有两双半新不旧的布鞋。萧寒则从柜台下面翻出一套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短褂和裤子——正是长安城里最常见的苦力装扮。

两人迅速换上,将沾满泥污和草屑的夜行衣胡乱塞进角落的破麻袋里。萧寒将长刀用那身破旧短褂仔细包裹起来,背在背上,又用一块脏兮兮的布巾缠住刀柄和部分刀鞘,让它看起来像一根普通的扁担。做完这一切,东方的天际线已经由灰白转为鱼肚色,街上传来第一声模糊的鸡鸣。

“走!”萧寒低喝一声,率先推开杂货铺吱呀作响的后门。

清晨的长安城,带着一种虚假的宁静。早起的摊贩开始支起炉灶,蒸腾起白色的雾气;更夫拖着疲惫的脚步,敲响最后一声梆子;零星的行人裹着厚衣匆匆走过,呵出团团白气。这一切寻常的市井烟火气,此刻在萧寒眼中却充满了危机。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都可能是威远镖局的眼线;每一个敞开的店铺门面,都可能藏着窥视的目光。他微微佝偻着背,模仿着真正苦力的姿态,脚步沉重而拖沓,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四周。

通达车行位于城东骡马市附近,是长安城最大的几家车马行之一,专门承接长途货运和载客业务,四通八达,信誉卓著。当萧寒和李青阳走到车行那扇油漆斑驳的大门前时,太阳已经懒洋洋地爬上了屋檐,将暖金色的光线洒在门前拴马桩上。车行里已经热闹起来,伙计们吆喝着给骡马套车、装卸货物,空气中弥漫着牲口粪便和干草混合的味道。

一个穿着油腻皮围裙、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叉着腰指挥伙计,正是车行的管事,人称“铁算盘”老周。李青阳眼睛一亮,正要上前打招呼,却被萧寒一把拽住胳膊,力道大得让他龇牙咧嘴。

“别动。”萧寒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目光死死盯住车行大门斜对面的一家茶棚。茶棚里坐着几个看似闲聊喝茶的汉子,但他们过于放松的姿态、时不时扫向车行门口的眼神,以及腰间鼓鼓囊囊的轮廓,都暴露了他们的身份——威远镖局的探子!显然,对方已经料到他们会来找车行,提前在这里布下了眼线!

李青阳顺着萧寒的目光看去,顿时冷汗就下来了。“妈的,真阴!这帮孙子鼻子比狗还灵!怎么办?老周就在眼前,可咱们过不去啊!”

萧寒的脑子飞速运转。强冲?无异于自投罗网。放弃?那就只能困死在长安城。他目光扫过车行高大的院墙,墙内传来骡马不安的嘶鸣和伙计们忙碌的吆喝。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成型。

“李兄,还记得昨晚你是怎么引开那些趟子手的吗?”萧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肾上腺素急速分泌带来的兴奋。

李青阳一愣:“放火?可这儿是车行,到处都是干草料和木头车,真烧起来……”

“不是真烧。”萧寒打断他,眼神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制造混乱!越大越好!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给我争取一炷香的时间!”

李青阳看着萧寒眼中那不顾一切的决绝,知道再劝无用。他狠狠一咬牙:“豁出去了!老子拼了!你要干什么?”

“我要进去。”萧寒指了指车行那堵足有丈余高的、爬满枯藤的后墙,“从上面。”

李青阳倒吸一口凉气:“飞……飞檐走壁?!萧兄弟,你……你行吗?这可不是昨晚那矮墙!摔下来可是要命的!”

“不行也得行。”萧寒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去前门闹,动静越大越好。我在这里等你信号。”

计划再次在低语中敲定。李青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同样破旧的衣衫,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市井无赖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痞笑,大摇大摆地朝着车行正门走去。萧寒则悄无声息地退入旁边一条堆满废弃车轮和杂物的窄巷,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如同蛰伏的毒蛇,耐心等待。

李青阳走到车行门口,故意提高嗓门,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嚷嚷起来:“哎哟喂!这不是通达车行吗?鼎鼎大名啊!听说你们这儿的车又快又稳,童叟无欺?老子今天就要去洛阳!快给老子备车!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他一边喊,一边装作醉醺醺的样子,踉跄着就要往里闯。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滚一边去!”一个伙计不耐烦地伸手推搡。

“叫花子?你爷爷我有的是钱!”李青阳借势一歪,撞翻了旁边一个装满豆子的箩筐,黄澄澄的豆子哗啦啦滚了一地。“哎呀!我的豆子!赔钱!不赔钱老子今天跟你们没完!”他顺势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嚎啕大哭,声音凄厉无比,瞬间吸引了车行内外所有人的目光,连对面茶棚里的探子也站起身,皱着眉头朝这边张望。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老周闻声从里面大步流星走出来,脸色阴沉。

“周管事!这疯子……”伙计连忙解释。

“赔钱!赔老子的豆子!赔老子的精神损失费!”李青阳的哭嚎声更大了,手脚并用,又踢翻了一个水桶,浑浊的脏水泼得到处都是,场面一片狼藉。

就是现在!

萧寒如同离弦之箭,从藏身的窄巷中射出!他没有丝毫犹豫,助跑几步,猛地蹬在巷子尽头一堵矮墙上,身体借力腾空而起,双手精准地抓住了高墙上垂下的几根粗壮枯藤!枯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簌簌落下灰尘。他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腰腹猛地一拧,整个人如同猿猴般向上荡起,双脚在粗糙的墙面上快速蹬踏,寻找着力点!每一次蹬踏都消耗着他本就不多的体力,丹田内那点可怜的内息被压榨到极致,在经脉中疯狂奔涌,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却也赋予了他超越极限的速度和敏捷!

墙头上,几片残破的瓦当在脚下发出轻微的碎裂声。萧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角余光瞥见车行院子里有几个伙计似乎听到了动静,正疑惑地抬头张望!他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在墙头内侧的阴影里,一动不动。那几个伙计张望了几眼,没发现什么,又低头去忙自己的事了。

萧寒抓住这短暂的间隙,双手一撑,身体轻盈地翻过墙头,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车行后院一堆松软的干草垛上。缓冲卸力,毫发无损!他迅速滚下草垛,闪身躲进旁边一个堆放杂物的棚子后面,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成功了!第一步!

然而,更大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车行占地广阔,房屋众多,老周在哪里?如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找到他并传递消息?萧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白天踩点时观察到的布局。管事的办公室,应该在靠近马厩的那排青砖房里。

他像一道幽灵,在堆积如山的货物、停放的骡车和忙碌的伙计之间穿梭。利用货物堆的阴影,避开巡逻的护院,他的目标明确——那排青砖房。近了,更近了。他甚至能听到老周那标志性的、带着浓重关中口音的咆哮声从其中一间屋子传来:“……都给我麻利点!那批丝绸耽误了时辰,东家能扒了你们的皮!……”

萧寒猫着腰,贴着墙根,一点点挪到那间传出咆哮声的窗下。窗户是糊着厚厚桑皮纸的,看不到里面。他屏住呼吸,用指甲在桑皮纸上轻轻戳了一个小孔,凑上去一只眼睛。

屋内,老周正背对着窗户,指着桌上摊开的账本,唾沫横飞地训斥着一个战战兢兢的账房先生。机会!萧寒迅速从怀中掏出那块冰冷的“五岳令”,又扯下自己衣角的一小块布条,用随身携带的炭笔(这是他在杂货铺顺手拿的)在布条上飞快写下几个字:“五岳令在此,速援!后院草料棚。” 他将布条紧紧系在“五岳令”的环扣上,然后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如同投掷暗器般,将这块系着布条的令牌,精准地从窗户上方的缝隙中投了进去!

令牌带着细微的破空声,“啪嗒”一声,不偏不倚地落在老周面前的账本上,还弹跳了一下。

屋内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老周和账房先生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这块突然出现的、古朴而充满压迫感的青铜令牌。老周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令牌,翻来覆去地查看,当看到背面那个清晰的“五岳”篆字和正面系着的布条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抓起布条,看清上面的字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五……五岳令?!”老周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一把推开吓傻的账房先生,几步冲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外面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枯草的沙沙声。他探出头,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后院,最终,死死锁定了远处那个堆放草料的破旧棚子!

老周没有声张,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他迅速关上窗户,将“五岳令”和布条紧紧攥在手里,快步走出房间,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不耐烦的神情,大声吆喝着指挥伙计干活,脚步却不动声色地朝着后院草料棚的方向移动。

萧寒躲在草料棚的阴影里,看着老周一步步走近,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赌对了!老周果然认得“五岳令”,而且反应如此剧烈!这证明了他的猜测——老周绝不仅仅是个普通的车行管事!

老周走到草料棚前,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人呢?在哪?”

萧寒从阴影里缓缓走出,解下背上的“扁担”,露出包裹下的长刀轮廓,但并未拔刀。他直视着老周那双精明中带着惊疑的眼睛,声音沙哑而低沉:“周管事,别来无恙。东西,你看到了。”

老周的目光在萧寒脸上和那柄长刀上来回扫视,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忌惮,还有一丝……如释重负?“果然是你!”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胆子不小啊!敢夜闯威远镖局,还敢拿着这玩意儿来找我!你知不知道,为了这破铜片子,整个长安城都快翻过来了!威远的人,还有……其他一些人,都在找你!你这是把天都捅了个窟窿!”

“我知道。”萧寒平静地说,仿佛在谈论天气,“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立刻,马上。送我去洛阳。”

“洛阳?!”老周差点跳起来,“你疯了?!现在去洛阳?威远的人肯定在各个城门和主要路口设了卡!你这是自投罗网!”

“所以才找你。”萧寒的眼神锐利如刀,“通达车行,路子野,门道多。我知道你有办法。钱,不是问题。”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寒意,“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把我交给威远镖局,换取他们的赏金。但那样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拍了拍腰间鼓起的衣襟——那里藏着血影楼的信件,“后果,你承担不起。”

老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萧寒,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少年。良久,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长长叹了口气,眼神中的挣扎最终被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取代。“……你赢了,小子。够狠,也够聪明。”他咬着牙,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竹哨,凑到嘴边,吹出一连串短促而奇特的鸟鸣声。

片刻之后,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牵着一头瘦驴的年轻伙计,慢悠悠地从马厩方向走了过来,停在不远处,似乎在等待吩咐。

“看见那个牵驴的伙计没?”老周低声对萧寒说,“半个时辰后,西城门外十里亭。他会赶着一辆装满干草的粪车出城。你和你那个同伴,想办法混到车底下。记住,半个时辰!晚了,神仙也救不了你们!还有……”他深深地看了萧寒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洛阳,离黑风谷远点。那地方……不是人待的。”

说完,老周不再看萧寒,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背影带着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仓皇。

萧寒站在原地,目送老周消失在仓库拐角,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老周最后那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不是人待的”……结合那“活体药人”,一股更深的寒意悄然蔓延。他不再停留,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潜行,准备翻墙离开,去与李青阳汇合。

然而,就在他即将再次攀上那堵高墙时,车行前院方向,猛地传来李青阳那变了调的、充满了真正恐惧的嘶吼:“萧兄弟——!快跑——!他们来了——!!!”

紧接着,是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刀剑出鞘的铿锵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显然,李青阳制造的混乱没能完全拖住所有人,或者,威远镖局的人根本就没打算只守株待兔!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在前门应付李青阳,另一路,早已悄悄包抄到了后院!

萧寒猛地回头,只见七八个手持钢刀、杀气腾腾的趟子手,在那个中年镖头的带领下,已经冲破了后院的月亮门,正朝着草料棚方向疾冲而来!为首镖头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钩子,瞬间就锁定了墙边的萧寒!

“在那里!别让他跑了!这次一定要拿下!”镖头厉声咆哮,声音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狰狞。

前有堵截,后有高墙!退路已绝!

萧寒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猛地抽出背上的长刀,冰冷的刀锋在晨曦中反射出刺目的寒光!没有时间思考,没有退路可选!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退反进,迎着冲来的趟子手,如同扑火的飞蛾,决绝地冲了上去!刀光乍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劈向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趟子手!

刀锋相撞,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震得萧寒手臂发麻,虎口崩裂!但他不管不顾,完全是搏命的打法,以伤换伤,以命搏命!每一刀都砍向对方要害,逼得趟子手们不得不回刀格挡,一时间竟被他一人之势,硬生生阻在了草料棚前!

“杀了他!不惜代价!”镖头目眦欲裂,亲自挥刀加入战团!

刀光剑影,瞬间将萧寒吞没!他左支右绌,身上瞬间添了数道血口,温热的鲜血浸透了破旧的短褂。体力在飞速流逝,视线开始模糊,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清晰!

就在他力竭之际,眼看一把钢刀就要劈开他的头颅——

“咻——!”

一道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声,撕裂了清晨的空气!紧接着,“铛”的一声脆响,那把劈向萧寒的钢刀,竟被一枚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细如牛毛的银针,硬生生撞偏了寸许!刀锋擦着萧寒的头皮掠过,削断了几缕头发!

所有人都是一愣!

紧接着,一个清冷如冰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子声音,从车行高高的屋顶上传来:

“威远镖局,好大的威风!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竟敢在通达车行的地盘上,围杀两个手无寸铁的少年?真当这长安城,没有王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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